然而,因为她这个生气又激烈的动作,使得她不小心扯动了屁股上的伤。
一下子又疼得嗷嗷叫,眼泪都掉了出来。
她更恨沈棠溪了!
婆子也只好小声劝她息怒:“四姑娘,沈氏如今就跟疯了一样,她做出什么事儿,都不奇怪的。”
“您就别与她一般见识了,气坏了您自己,是不值当的!”
可不是疯了吗?
沈氏连夫人都顶撞了好几回了,还敢动手打人,今日只是骗骗四姑娘,跟前头那些事情相比,简直都不算什么了。
裴轻语眸光阴狠。
咬牙切齿地道:“她真当我拿她没法子了是不是?”
“沈家父母不是要回京城了吗?”
“她如今越发张狂,恐怕就是打量着她那对没用的父母,能给她出头撑腰呢!”
“既然这样,我就让她的父母再也回不来,让她变成一个孤儿,我看她还得意什么!”
婆子吓了一跳:“这……四姑娘,您可别冲动,沈父到底是朝廷命官。”
“咱们若是下了狠手,朝廷查起来,很麻烦的。”
裴轻语不屑地道:“怕什么?到时候自有父亲和兄长为我遮掩!”
“区区一个小官罢了,死了就死了。”
“除了沈棠溪,又有谁会在乎呢?到时候,谁又会为了她一个孤女,来得罪我们国公府?”
婆子始终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妥。
但裴轻语道:“叫你去办,你去就是你,出了事自有我担着!”
沈棠溪敢害她挨打,还不给她脸,她就要让沈棠溪痛不欲生!
婆子见她坚持,也只好应下了。
……
翌日。
沈棠溪一大早的,总觉得有些不安,眼皮子不停地跳。
心思动了动,便吩咐了青竹:“你暗中派几个人,过去接应一下阿父阿母。”
青竹一愣:“女郎是怕有人对他们动手?”
沈棠溪颔首:“我如今将裴家人得罪得这么狠,不得不防!”
“只是裴家不止有钱,还有权势,他们若想对爹娘动手,能请到的刺客,恐怕比我们请到的护卫厉害许多。”
“你便嘱咐那些护卫,如果情况不妙,应付不来,就向军队求援。”
按照路线,阿父阿母应当是要到黎城了,黎城离京城很近,且有十万大军驻扎。
那些兵马的主帅王禹赫,先前在边关时,也是萧渡的副将。
既然萧渡是个好人,那沈棠溪觉得,王禹赫也极有可能是个正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