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咱们早就已经卖了。”
沈棠溪瞧了她一眼:“红袖想不明白,你也想不明白不成?”
这两个丫头,青竹一贯是聪明些,也冷静些的。
青竹一愣,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女郎,您其实就是在耍裴轻语呢?”
沈棠溪品了一口茶:“对!她不是等着我去磕头吗?就让她满心期待地等上一天。”
“估摸着,到了晚上都不死心,一直巴巴望着门口,梦想着我过去任她取乐呢。”
“人总是期待越大,失望才越大。”
“她有多想看我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她跟前,她今日等不到我,就会有多失望,多焦躁,多难受。”
青竹:“奴婢明白了!”
她就说,以她们家女郎的性子,怎么可能跪着去求人家这种事。
不过她感觉,女郎好像……越来越“坏”了。
不像以前那样柔弱可欺,逆来顺受了。
……
如沈棠溪所料。
裴轻语是真的巴巴地等了一日,因为太期待看见沈棠溪像条狗来求自己了,所以她几次三番困了,都强撑着没有睡。
但一直没看到沈棠溪的人。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裴雅骗了自己,沈棠溪根本没答应来。
但想到杨氏也说,沈棠溪说了要来的。
只好强行按耐住了。
婆子从旁道:“四姑娘,天都黑了,那沈氏还没来,想来是不会来了。”
“您还是别等了,先歇息吧,府医说了,您的身体,要好好休养才行。”
“多睡觉,也能有助于伤口恢复!”
裴轻语也的确是受伤了之后,就特别容易困。
她眼皮子打架许久了,但她还是坚持道:“无妨,再等一会儿,沈棠溪就该来了。”
“她恐怕是要脸,所以白天不愿意来,怕叫人笑话,想着晚上偷偷过来求我。”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即便是她晚上来,我也会叫人,把她丢人现眼的模样传出去的。”
如此,才能勉强消几分她的心头之恨!
然而。
等过了子时,也没瞧见沈棠溪的人。
婆子小心地开口道:“四姑娘,子时都已过了,今日已彻底过完了,沈氏应当是真的不会来了。”
裴轻语当然也意识到了。
她气得把枕头都砸到了地上,恼怒地道:“沈棠溪这个贱人,她竟然敢耍我!”
“她真是大胆!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不来求我!”
“她就不怕三兄这辈子都不与她圆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