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能够在床头床尾将心结解开。”
“但我今日并不想与你圆房,我一点都不想。”
“我觉得,此刻同你做那样的事情,就与跟仇人同床共枕没两样。”
“郎君若当真想补偿我,就与我和离,这是我最想要的补偿。”
裴淮清听到这里,极为恼怒,和离!和离!她开口闭口,都是和离!
他都已经这般哄她。
她竟然还是如此倔强。
尤其是瞧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装着满眼的抗拒,半分当初自己初愈时,祖母叫他们圆房时的羞怯都无。
更令他觉得难以心安,甚至有些焦躁。
正要说什么。
福生忽然进来了,与裴淮清道:“郎君,圆房该准备的东西,奴才已是叫人都安置好了。”
裴淮清偏头看他:“这般快么?”
他还以为自己院子里的人,没什么经验,没周嬷嬷帮忙,一时半会收拾不好。
福生笑着道:“本是没这般快的,是少夫人身边的江嬷嬷,过来帮忙张罗了许多事。”
“她年纪大些,有经验,有她帮忙,事情很快就办好了!”
沈棠溪一愣,没想到江嬷嬷竟然还是跑去插手帮忙了。
裴淮清听了福生的话,也是怔了一下,满心的火气也消了。
带着笑意的眼神,瞧着沈棠溪:“棠溪,原来你说不愿意圆房,只想和离,只是考验我,想多找我要些保证罢了。”
他就说,以她先前对他的在意和喜欢,岂会在得知自己想圆房,想与她好好过日子之后,半点也不高兴。
还那般坚持地与自己对抗。
沈棠溪:“我不是……”
裴淮清却并不想听她再狡辩什么,打断道:“好了,棠溪。能向你保证的,我皆已经保证了。”
“你就不要再说些违心的话了。”
“江嬷嬷是你身边最信任的人,如果不是你的命令,她哪里会过去帮忙?”
“你明明很高兴,很想同我在一起,又何必假装冷漠?”
沈棠溪觉得噎得慌。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都把江嬷嬷打发去刺绣了,对方还是违背了她的命令。
最后闹得裴淮清这样看她,觉得都是她在故作矫情,故意试探,也不再相信她和离的决心!
裴淮清还接着道:“棠溪,你不用怕。”
“我裴淮清虽算不得什么善人,但到底还有几分底线,不会做出今日骗了你的身子,明日又要你做妾的事。”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