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是来做妾的,我是好人家的女儿,也不可能做什么外室。”
“和离的事情,我的确是认真的。”
“还请老太太成全,放我回沈家去!”
裴老太君听完这些话,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所有人道:“好啊!都瞒着我!这么大的事,你们全都瞒着我!”
“都打量着我耳聋眼瞎,想着先斩后奏是不是?”
见着老太太动怒,众人都跪下了。
恒国公更是连忙磕头:“母亲息怒,我们这都是为了裴家!”
崔氏更是道:“是啊,婆母!您如今也看到了,沈氏品行不端,事事都不会为我们裴家着想,这样的妇人,让她做妾、做外室都是抬举,我们没有做错啊!”
裴老太君听到这里,拿起边上的茶杯,就对着崔氏扔了过去!
怒骂道:“你这个黑心的东西,你们联起手来,背着我这样欺负她,还打量着她事事为裴家着想,你是当所有人都同你一样,猪油蒙了心不成?”
沈棠溪愕然地看向老太太,她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一场重罚。
可竟然是这样的?
裴老太君到底还是慈悲,虽然是要教训崔氏,但那茶杯终究只是落在了崔氏跟前,砸碎后溅了她一身水,并未将她打伤。
但这对崔氏来说,也与打脸没什么两样了。
她愤怒又委屈:“婆母,今日这事儿,都是因为沈棠溪起的,我们裴家也是因着她,才成了笑柄。”
“您不罚她,冲着儿媳发什么脾气?”
裴老太君怒道:“你还敢顶嘴?你是要老身以不孝的名声,将你休出府去吗?”
崔氏立刻不敢吭声了。
裴淮清也开口道:“祖母息怒,母亲不是有意的!”
沈棠溪眼角的余光瞧了瞧他,方才崔氏说自己的不是,他没有帮自己说半句话,就是在惩罚她不肯听话绣嫁衣。
如今老太太生了崔氏的气,他立刻出来求情了。
果真,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只配被他们母子当敌国细作一般地整。
老太太努力地平息了怒火,才瞧着裴淮清道:“淮清,你来说说,此事你是如何想的!你当真觉得,棠溪不配做你的夫人吗?”
裴淮清沉默了片刻,直言道:“祖母,为了裴家,您应当知道孙儿该怎么选。”
老太太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她从前都骄傲于这个孩子足够理智明白,总是将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觉得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