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离开府上多久?裴家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你们真是好得很!”
崔氏立刻道:“婆母,这事儿您可不能怪我们,这都是沈棠溪一个人闹出来的。”
老太太看向沈棠溪,问道:“棠溪,你可有什么话要辩解?”
沈棠溪想了想,将有关于帕子的事,还有他们非要把欺君的名声往自己头上扣的事,甚至是嫁衣的事,都一字一句,都与老太太说清楚了。
唯独就隐去了自己找萧渡帮忙这一点。
最后道:“祖母,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连累了我沈家的人。”
崔氏立刻开口道:“就算郡主有些任性,轻语有些糊涂,但你如今作为裴家妇,你也不该得罪郡主,更不该害了轻语。”
“那些责任,你这个做嫂嫂的,即便替轻语担下几分又如何了?”
“再说了,你都嫁来我裴家了,就应当事事为裴家着想,沈家怎么样,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沈棠溪:“夫人不要忘了,我很快就不是裴家妇,也很快就不是裴家四姑娘的嫂嫂了。”
“至于沈家,是我的根。”
“即便没有和离的事,我也只是嫁来裴家,不是卖来裴家,沈家的事当然与我有关系。”
崔氏:“你……”
她气结,扭头看向老太太:“婆母,您也瞧见了,她如今是真的嚣张得很,当着您的面,都敢顶撞我!”
“您可得好好惩治她。”
“这几年来,您对她比对府上所有的姑娘、媳妇都要好,可她呢?”
“她就是这样回报您,这样回报裴家的,难道您就不失望吗?”
裴老太君烦躁地看向她:“你闭嘴!我不需要你这个糊涂东西来教我做事!”
崔氏:“……”
崔氏的弟妹,也就是二房的金氏见此,在边上抿唇偷笑,几乎都快藏不住。
裴老太君深呼吸了一口气,盯着沈棠溪问道:“听说你在御前,请陛下下旨,让你与淮清和离,这事儿你是认真的吗?”
沈棠溪想了想,事已至此,她觉得也没什么要隐瞒的了。
总归老太太连这个都知道了,不说清楚,还显得是自己要抛弃他们裴家,所以故意闹事一般。
于是她索性又把裴淮清想叫她假死做外室,崔氏又答应了和离的事情,都与老太太说了。
最后在裴淮清复杂的眼神注视下。
沈棠溪一字一句地开口道:“老太太,我嫁来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