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她想不出萧渡还有拒绝的理由。
却不想,萧渡沉声道:“不行。”
虞雪茵愕然抬眼看向他:“为什么?殿下,因为你不相信臣女,怕臣女口蜜腹剑,其实并不会对沈妹妹好吗?”
“还是您真的厌恶臣女至极,多看臣女一眼,都觉得恶心?”
萧渡直言道:“不是,本王怕她不喜欢你。”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对沈棠溪的感情,已经是喜欢了。
可是想想,等自己将沈棠溪收入府中,她瞧着一个她不喜欢的女人。
恐怕也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她可是在御前,连丈夫都敢打的人,萧渡很清楚,沈棠溪真的疯起来,是一定会拼命与他对抗的。
到时候,这王府的后院,沈棠溪的床榻,就不是他想要的温柔乡了。
恐怕她的娇媚,她的软糯,她的风情他一点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只刺猬。
他虽不是什么柔情蜜意、能对女子体贴入微的郎君,但他自问看人还是准的。
虞雪茵的脸色,青白交加。
她是万万没想到,她介不介意沈棠溪,愿不愿意容下沈棠溪,萧渡竟然一点都不在意,他在意的仅仅只有,沈棠溪能不能容得下她?
难道以后他娶正妃,都要去问过那个女人,得沈棠溪先同意了,才能进门?
王妃进门,竟先要侧妃允许?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萧渡淡声道:“女郎若是没旁的事,本王就不留了。只是希望女郎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还有,什么人是你不能动的。”
虞雪茵哪里听不出来,萧渡是在警告她,不能将他对沈棠溪感兴趣的事情说出去,也不能对沈棠溪动手。
是了,沈棠溪与裴淮清,到底还没有和离,这事儿确实不能往外说。
她也不是糊涂的人,她知道自己即便贵为右相嫡女,但惹怒了萧渡,她全家也不一定能受得住他的怒火。
再说了,说出去、对沈棠溪动手,他只会更不喜欢自己,甚至恨自己。
对自己百害无利的事,她不会做。
她低声道:“臣女明白了!殿下放心,臣女会管住自己的嘴!臣女也有信心,终有一日,会叫殿下您改变今日的主意。”
“臣女告退!”
话说完,她不等萧渡反应,便转身出去了。
萧渡挑眉,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心中莫名浮现了一个问题,若今日过来毛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