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为了殿下,都能做出如此退让,殿下一定会很感动。
整个京城,恐怕再找不出第二名贵女,能够对靖安王说出这番话。
且她自认为,自己的安排,已是极好,沈氏那样的身份和如今的处境,就是萧渡再喜欢她,她也不可能做嫡皇子的正妃。
自己这般掏心掏肺地排布,殿下还有什么不满?
萧渡看她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审视:“你对她,没有敌意?”
其实,能问出这句话,也就意味着,他已是对虞雪茵承认了,他的确是对沈棠溪有心思。
虞雪茵也觉得自己当真是聪明。
只因为在门口与沈棠溪见了一面,就已经能猜出他心念何人。
但她口中到底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原来她也并不是一点都不难过。
只是很快,她便慎重地道:“殿下,雪茵并非蠢人,不管您将来是否能做太子,作为王爷、皇子,您本就不可能只有一名嫡妻,您定会有妾室。”
“既然沈家妹妹是殿下喜欢的,能讨殿下开心,收容她在府上又有何不可?”
“更别说她如今这样的处境,想来她也明白自己做不了正妃,也不会与雪茵多争夺什么!”
“对雪茵来说,反而比其他出身高贵的贵女省心,雪茵又何必与她过不去呢?”
她在情在理的分析。
想着因为大度能容人,萧渡应当会高看一眼。
甚至她要是真的好好帮他张罗着,把沈棠溪弄进府中,殿下还欠了她一个人情,说不定会一直在心里感激她。
萧渡听到此处,问了她一句:“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难道,就只凭着一腔孤勇,认为婚后他一定会喜欢上她,便过来赌这一场?
虞雪茵想了想,低头道:“臣女想要殿下的怜爱,若不能,殿下给臣女作为正妻的尊重便可!”
她是真心觉得自己求得不多,也觉得自己是个识趣之人。
她想,现在的她,对萧渡来说,应当是最好的选择。
她喜欢他,这份执念已经伴随了她好多年,她自觉自己也不比别的人差,他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
即便看不到,她也愿意为自己心爱的人打理好一切,做个位高权重的王妃,将来甚至有可能做皇后,她也不算亏。
萧渡听懂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心思:能得到他的感情最好,而得不到,她也得到了权势。
虞雪茵:“不知殿下,考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