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随从,一起害三少夫人。”
“谁知道事情不成,一些黑衣人将我们和那些随从都抓了,只余下我们和两三个随从,其他人都死于黑衣人之手。”
“若不是陆副将来得及时,我们也都没命了……”
“老太太,我们错了,还请您饶命!”
裴老太君铁青着脸,回头看向已经软了身子,六神无主的秦氏:“秦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秦氏白着脸,瘫坐在地上。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靖安王会掺和此事,还救下了这许多人。
她不相信靖安王完全看不出来,要沈棠溪性命的不是自己,而是萧毓秀,诸位皇子借着萧毓秀拉拢康平王都来不及,可靖安王却是一点都不在乎吗?
见秦氏一语不发,裴老太君闭了闭眼。
开口道:“去秦家,请她娘家人来!”
既然不去报官,那总要与她娘家人把事情说清楚,才好处置。
不多时,秦父秦母就一头雾水地来了。
听说了情由,都青了脸。
裴老太君道:“这样丢人的事,老身是万万不愿意传出去的,我们两家就商量着怎么办吧!”
崔氏咬牙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杀了这个贱人!她哪里是要诋毁沈棠溪,分明就是想叫我儿担着被戴绿帽的名声,被人笑话!”
“她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若不是大晋早就废了殉葬的规矩,大郎死的时候,她就想让秦氏这个没用的克夫东西去陪葬!
想着,崔氏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埋怨萧毓秀,想除掉沈棠溪,等过段时日这个贱人出府后,随便寻个机会就是了,何须这般着急,还牺牲淮清的脸面?
叫人日后笑话淮清绿毛龟,萧毓秀就高兴了?真是自私自利!
秦母怕女儿丧命,连忙道:“方才老太太说,此事与郡主有牵扯!”
“你快说,是不是郡主逼你的?”
“你一届妇孺,又没了夫君依仗,不敢忤逆郡主也是应当的,老太太慈悲,会体谅你的!”
沈棠溪的眼神也看了过去,等着秦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