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更像了!”
“而红袖,是你害怕她将你招出去,索性便一了百了,将她杀了吧?弟妹,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狠!”
沈棠溪冷笑:“好!倘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回府之后,为何不立即过来,对祖母和婆母,将你口中我的那些腌臜事禀报清楚,而是等祖母唤你过来,才开始胡乱污蔑?”
秦氏:“我……”
她被噎住了,她其实是可以说,因为自己善良,不想沈棠溪为此丢了性命,所以没有主动来开口。
可她也知道,若是真的这么说,让崔氏觉得她把沈棠溪的性命,看得比国公府的脸面,比三郎的尊严还重要,帮着沈棠溪隐瞒,一定会揭了她的皮!
沈棠溪:“说啊!你方才不是侃侃而谈?现在怎么不说?”
秦氏顿了顿,开口道:“我是心中惊惧,一时间没想好该如何是好罢了。祖母,婆母,既然我与弟妹分说不清楚,那些人也没找到,那不如去见官好了,相信官府的大人们,能把事情查明白!”
听说见官,沈棠溪心中一紧。
若康平王早就打点好了,见了官,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不是私通也得被坐实了私通的罪名。
不过为了府上的名声,老太太和崔氏应当不会同意报官。
可这般拉扯下去,若找不到那些小厮,这案子恐怕就真成了无头公案了。
就在这会儿,门房匆匆进来了。
禀报道:“老太太,靖安王府的人来了。”
沈棠溪的眼神看了过去,若是没有今日公主那番支支吾吾的表现,靖安王府来了人,恐她还不会多想什么。
但眼下在这个当口,却忽然派人来了。
难道,萧渡又遣人来帮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