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医看诊后,立刻道:“还请长公主叫人备上热水,将病人泡在热水中半个时辰。”
“照下官看,先暖了身子,再喝些药,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只是病人的身子骨很不好,近来怕是常常生病,今后若不好好养着,伤了根本,恐不是长寿之象。”
萧渡听完,眸光略沉了沉。
当年见她那一眼,她带着婢女在花灯中穿行,似一只翩然的蝶,气色红润,艳极,美极,也极是生动可爱。
却不想,短短三年过去,嫁了一回人,就折腾成这般了。
长宁长公主道:“热水早就备好了,听阿渡叫我假称风寒请太医,我就猜到恐是有人受寒了,那会儿便叫人烧了热水。”
萧渡颔首:“大皇姐办事素来妥帖。”
她也能明白他话里话外的许多意思,正是皇室中人该有的头脑。
正是因此,他才特意选了此处,来让大皇姐帮忙。
长宁长公主道:“她要泡热水,你是外男,不便在此,就先随我去换一身衣衫吧!”
萧渡:“嗯。”
他不止要去换衣服,也要沐浴一番,洗去方才出汗,弄出的一身黏腻。
待萧渡草草收拾好了。
长宁长公主便进来了,与他道:“阿渡,沈棠溪的事,你心内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不必避着我。”
萧渡顿了一顿,轻嗤:“没怎么想,当真只是顺手。”
长宁长公主试探道:“那你可知,她如今的日子很不好过?”
“你是男子,又刚回京城,对内宅的事情不甚了解。”
“近日里,裴淮清与清河有些不清不楚,崔氏是个心狠手辣的,清河也不是个心善的。”
“沈棠溪今日这般狼狈,恐怕也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萧渡神色冷淡,只是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长宁长公主更仔细地看他的脸色,接着道:“说不定没几日,她与裴淮清的婚事,就不作数了。”
萧渡知她在试探什么,但他并不想与她说这些。
只是道:“今日之事,劳烦皇姐了。皇姐后头,只管对她、对国公府说,是你顺路救了她便是,不必透露本王。”
长宁长公主:“本宫知晓,若非是准备叫本宫帮着处理后续,你也不会将人带来了。”
“只是你救了她,还这般为她的名节考虑,却真不打算叫她知道吗?”
萧渡:“不必。”
他与津羽想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