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反省,若是下回再这般,郡主那边,我也保不住你了!”
话说完,他大步离开了。
他走后,红袖窝火地道:“还以为郎君是知晓夫人收拾了您,有些不忍心,过来探望的,没想到竟又是来指责您的过错的!”
沈棠溪反过来劝她:“算了,别气了。”
她很明白,她最大的过错,并不是她做了什么,也不是因为她没做什么,只是错在她不是裴淮清心尖上的人,也错在她没有一个能令他们满意的高贵身份。
就像萧毓秀,有了裴淮清的维护,有了尊贵的地位,怎么欺负她,他们都能理解,还能为了她来责怪自己不懂事。
至于裴淮清的探望和安慰,她也不需要了。
裴淮清离开之后,还是恼火。
倒是福生忍不住说了一句:“郎君,您别生气了,少夫人也不容易,今日下午,夫人又过来教训了她一通。”
这事儿他本是不该多嘴说的,叫夫人知道了,怕是会对他不满,但福生实在是没忍住,觉得沈棠溪太委屈了。
裴淮清一愣:“怎么回事?”
福生把事情与裴淮清说了。
裴淮清抿了薄唇,也实是没想到母亲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再想想自己方才还过去说了她一通……
沈棠溪那般娇柔,也不知有没有委屈得偷偷哭。
本是想过去瞧瞧,但想想,就是要多冷待她,才能叫她清醒些,他又忍住了。
罢了,明日还是劝母亲日后莫要做得太过火,她到底只是个没经多少事的小姑娘,心里眼里也都是他。
母亲就是对她不满,说她几句就是了,何须如此严苛?
……
翌日一早,沈棠溪去陪老太太用了朝食回来。
刚进院子,便听到身后有人唤她:“棠溪!你且等等,我有件要紧事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