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红袖:“郎君若是不相信,可以找府医来问、去王太医府上问!若非是青竹寻来偏方,此刻哪还有活生生的少夫人与老太太您叙话,怕是已经香消玉殒了。”
裴老太君听完气得发抖。
起身便道:“真是欺人太甚!郡主哪里是想要用太医,分明就是要害我孙媳妇的性命,老身这就去康平王府讨个公道!”
沈棠溪听着,都有些意外:“祖母……”
如今康平王府门前,都是些争着抢着去巴结讨好的人,她是真没想到,裴老太君会愿意给自己讨公道。
裴淮清却立刻拦住了她:“祖母,您消消气,这未必是郡主的意思,其中恐怕有误会,许是王府的仆人自作主张。”
沈棠溪听得想笑,裴淮清就算知道自己差点死在萧毓秀手里,却也还是一门心思维护萧毓秀,为对方辩护。
裴老太君恼火地道:“不是郡主的意思,又是哪个能抢得走太医?”
“你莫要打量我老糊涂了,没听到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什么王室贵女、探花郎,什么天作之合,都是屁话。”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做那些忘恩负义的事!”
“棠溪是我裴家的福星,若是没有她,就没有此刻的你,你但凡还有半分良心,都该好好待她!”
裴淮清见裴老太君气头上,也不敢当面顶撞。
便过去扶着她,温声道:“祖母您消消气,谁敢当着您的面忘恩负义?您自己身子骨也不好,莫要气坏了自身!”
“太医的事,孙儿一定会寻郡主问清楚,给棠溪一个交代!”
裴老太君听他这样说,才勉强压下了火气,却兀地见着沈棠溪的手腕上光秃秃的。
轻声问道:“我叫周嬷嬷送你的镯子呢,怎不戴上?莫不是款式不喜欢?也是了,那虽是上好的玉镯,可样子到底有些老气。”
“棠溪喜欢什么样的?淮清这个没心肝的,你病了也不知陪伴,祖母知你受委屈了。待你好些了,祖母陪你去挑一些年轻娘子喜欢的样式!”
沈棠溪听得热了眼眶,人受尽欺负的时候,最是听不得贴心的话,听了便更是委屈得不行。
说起镯子,红袖更生气了:“那镯子,如今可是在清河郡主的手腕上戴着呢!”
“什么?”裴老太君气得脸都变了,“淮清,这又是怎么回事?”
裴淮清狠狠皱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