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康忙在一旁附和道:
“禀甲长,按大明军纪:违抗长官命令,不遵墩规者,杖七十至一百。”
“好!”黄大用冷哼一声:“韩阳违反军纪,本该杖一百的,本甲长一向仁慈,就责杖七十吧。”
“牛康,由你行刑!”
“是!”接下黄大有军令,牛康心中一喜,从库房抄出一杆又粗又硬的白杨木棍,冷笑着朝韩阳走来。
“韩阳,还不乖乖趴下,认罪受罚!”
想起刚刚在墩外还嚣张无比的韩阳,此时只能认罪受罚,牛康心中畅快无比。
见牛康心狠,抄了柄又粗又硬的木棍,沉默的李超有些不忍,在韩阳耳边小声劝道:
“韩老弟,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给他吧!”
王勇也是劝道:
“甲长,牛哥,韩兄弟年纪轻,性子燥,他也不是故意违抗军令的,都是一个墩的兄弟,这军杖还是算了吧。”
李超和王勇在这边劝,孙彪徐却蹲在通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冷眼旁观。
瞥了王勇、李超二人一眼,黄大有面露得意,道:“韩阳,把铁甲交出来,这军杖就免了,你意下如何?”
瞥了眼黄大有和牛康,韩阳冷笑连连:“牛癞子,刚刚军纪背漏了几个字吧。”
“按大明军纪,战时,或违抗长官行政命令,才做如下处罚。”
“请问抢夺下属家传铁甲,是行政命令?”
“现在可是战时?”
‘还有这说法?’……王勇和李超对视一眼,皆是一愣,看向韩阳的表情不禁露出几分佩服。
他们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名,哪里认得什么大明军纪,从来都是黄大有说啥就是啥。
上一世作为社科院的明清历史研究员,韩阳可不会被牛康的文字游戏糊弄。
“你……!”小把戏被韩阳拆穿,黄大有气急败坏,强词夺理道:“韩阳,你违抗军令,还敢狡辩?”
“牛康,给老子打!”
“是,甲长!”
牛康恶向胆边生,抄起木棍就朝韩阳脑袋上狠狠砸去。
不料韩阳左手长枪轻轻一挑,轻松架开长棍,紧接着抢上一步,劈面就是一拳。
呼!
刚猛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牛康面门上。
牛康只觉眼前一黑,身子轻飘飘的,立时飞了出去。
从地上爬起来后,他这才发现自己满嘴满脸的血,连门牙都被打落两颗,他怪叫道:
“反了,真是反了!”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