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铠甲,自然是既羡慕又嫉妒。
“欸,韩傻子,让你把铁甲取下来,给黄甲长试一下,你小子是聋了吗?”
见韩阳站着不动,牛康大声嚷嚷起来。
紧了紧手中长枪,韩阳眸光不动声色扫过众人。
那牛康色厉内荏,满脸都是对主子的谄媚,黄大有则是目光灼灼,满眼贪婪,至于其他几名屯兵,虽然目露羡慕嫉妒之色,但表现都还算正常。
韩阳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黄大有说是试穿铠甲,其实就是想抢。
一旦给他穿上,这副精铁打造的铁札甲,恐怕从此就姓黄了。
想到这,韩阳眸光一寒,冷言道:“这是俺爹留给俺的遗物,凭啥给你穿?”
见韩阳在甲长面前还这么硬,牛康不禁一愣,随后侧身看了眼身后的黄大有。
只见黄大有窝瓜似的胖上闪过一丝暴戾,随后奸猾一笑,道:
“韩兄弟,没说要你爹的遗物,只是试穿一下。都是一个墩的兄弟,别这么小气嘛。”
‘老阴逼,还挺能装。’……韩阳嗤笑一声,冷冷道:“黄甲长专好别人家东西,王哥家的锄头,李哥家的马,当初都是借用过后,成了黄甲长的宝贝。”
“小弟我不得不防啊!”
韩阳此言一出,蹲在通铺上看戏的李超和王勇顿时变了脸色,似乎回忆起一段不好的经历。
黄大有则是脸色一厉。
‘韩傻子脑子啥时候这么好使了?短短两句话,既拒绝了老子,又挑拨了老子跟手下的关系。’
‘敢跟黄爷叫板是吧,行,今日就好好炮制炮制你这小崽子。’
想到这,黄大有‘啪’的一声将茶杯拍在炕上,厉声道:“呦呵,韩傻子,几天不见长本事了是吧?”
“老子以永定墩甲长的身份命令你,把铠甲放下,亲自给老子穿上!”
黄大用眼神睥睨,满脸倨傲。
韩阳横眉冷对,不为所动。
见状,黄大用怒极反笑,看向一旁的牛康,道:“牛兄弟,根据大明军纪,违抗上级命令该当如何处罚?”
见黄大用动了真火,牛康心中畅快。
刚在望楼上跟韩阳争执之时,他就算好了眼前之事。
以黄大用的贪婪,听说韩阳有副精铁甲,必动抢夺之心。
若韩阳乖乖交出,自己既提供消息有功,又狠狠坑了韩阳一把;若是韩阳不交,正好师出有名,利用黄大有美美收拾韩阳一顿。
见计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