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片直接钻进了帝国少尉指挥官的太阳穴,头上破损出一个鸽蛋大小的血洞。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低头贴紧通讯器的姿势,眼球却已失去神采,死死盯着沾满血污的通讯器按键,嘴角挂着未干的血沫。
战斗已然结束,可我依然能透过车厢内每一处血腥,似乎能看到那名帝国装填手在座位上疯狂扭动,完好的那只眼睛布满血丝,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面部,指尖沾满了鲜血。
他身上的军靴蹬踏着车厢地板,原本整齐的帆布手套被蹭得破烂不堪,露出的指缝里还夹着细碎的组织。
驾驶位上的帝国士兵身体曾努力抽搐挣扎过,鲜血从他脖颈的伤口处持续溢出,顺着手臂滴落在驾驶台的仪表盘上,将上面的刻度染得模糊不清。
在那个安静的午后,我似乎能听到,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从嘴角喷出,落在胸前的军服上,晕开一朵朵暗黑色的血花。
而那名肩胛处被贯穿的机枪手,整个人被吊在半空。
白森森的肋骨清晰可见。
本就狭窄的车厢底部,散落着混杂着鲜血弹壳的混合物,温热的血腥味、灼烤的焦糊味,以及弹药箱轻微泄漏的火药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应该是未熄灭的熔渣碎屑落在浸透鲜血的军服上,燃起细小的火苗,灼烧着尸体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看着车厢内这幕人间炼狱,甚至数秒钟都忘记了呼吸!”
这篇到战后才公开的战地日记也被日方认为是第2师团在黄连山之战中悲怆的真实描述。
但在此时的战场上,可没人有兴趣或是时间去看看此时装甲车内日军的情况。
因为,更大的打击随之而来。
“炮火支援,对阵地前方100米,覆盖炮击!”大狗蜷缩在战壕里,对着步话机怒吼。
和他通话的,是1连的火力排,2门82迫以及6门60迫,全部在藏在900米外的1号高地之侧的山坡上。
“每门炮,20发!不,30发!”一直密切关注着136高地的刘铜锤亦是一锤定音。
8门迫击炮在10秒钟后齐齐开火,以平均4秒一发的炮击速度发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