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命射击,虽然在30秒后它被帝国步兵炮给摧毁,可它依旧在不到70米的距离上,将100多发子弹倾斜到那辆94式装甲车的侧面。
或许中国人在死亡之前都不知道他们是否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但7.62毫米的弹头的确在近距离上撕开了6毫米钢板的脆弱。
但凡走上车的日本人都吐了,因为装甲车内部的特殊结构,撕破钢板后早已变形的金属弹头会在里面因为反弹形成死亡舞蹈,脆弱的人体在这种死亡舞蹈面前,简直就是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来回被剁。
车内犹如炼狱,三名日本装甲兵散发出的浓烈血腥味儿让丰田艾秀想到了屠宰场。
事实上,如果现在有人能拉开已经趴窝的97式装甲车的车门,会发现日本陆军大尉还是有些战场综合征的,是够血腥,但也没他想象中那么血腥。
就比如第2师团的随军记者黑崎隼人在战后发表的一篇战地日记写的就很真实也很文艺,也是他亲眼目睹一辆装甲车被中方重机枪击穿后实地考察的纪实。
“那层号称能抵御轻武器的钢板,此刻像被撕开的锡箔纸般向内翻卷,破口边缘挂着焦黑的熔渣,猩红的血雾正顺着破口缓缓溢出,在车外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靠近侧门的帝国机枪手,飞舞的弹头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肩胛,伤口处的鲜血像被高压水泵催动般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灰黄色的军服,温热的血珠溅在车厢内壁,顺着斑驳的漆皮往下淌,在角落积成一大滩暗红。
旁边的装填手半边脸已经被飞溅的钢板碎屑和弹头碎片砸得稀烂,他在死亡之前应该是痛苦哀嚎过,他的胸前全是血,嘴里也是。
我的视线顺着车厢内部延伸,甚至似乎能清晰看到那枚杀了一人依旧动能未竭的弹头带着破碎的骨渣和帝国军服的纤维,在狭窄的车厢里横跳。
驾驶位上的帝国装甲兵车手脖颈处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颈动脉被割断的瞬间,鲜血呈喷射状洒在前方的钢板上。
死亡来得是如此之快,连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他歪着头靠在座椅上,双手还保持着握方向盘的姿势。
撞上车厢内壁后弹开的弹头应如霰弹般四散,其中一块指甲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