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重伤,至今仍在皇城禁地闭关疗养,生死未卜。”
“国事暂由……摄政长公主总揽。”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安阳:“而这位长公主……正是师弟的师尊,李长老。”
陈安阳心中了然。
原来是借了师尊的光。
李年年以长公主之尊摄政,虽未直接关照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子,但戒律峰乃至天灵宗上下,岂会不卖这个面子?
“原来如此……”
陈安阳脸上露出恍然之色,不再推辞,郑重地将储物袋收好:“明白了,多谢骆长老提点。”
骆秋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陈安阳,带着一丝讶异:“嗯?师弟竟已至炼气六重之境?进境可喜可贺!”
这份速度在战后资源匮乏的环境下,已算相当不错。
“全赖宗门庇护,侥幸而已。”
陈安阳谦逊回应,滴水不漏。
骆秋又勉励几句,便告辞离去。
自此之后,或许因这层长公主弟子的身份,又或许是陈安阳刻意低调,寒溪涧这处洞府,真正成了无人打扰的清修之地。
而魔尊则化名云瑶,在潇月白不着痕迹的照拂下,也如水滴入海,悄然融入了宗门,成为灵虚峰内门弟子。
十年光阴,如涧水东流。
洞府前的寒溪,冰封又解冻,草木荣枯了十载。
陈安阳的气息在沉寂中愈发深邃。
偶尔,洞府禁制开启,他踏出洞府,气息也仅仅维持在炼气十重圆满之境,不显山不露水。
期间,东南沿海时常出现邪修,但只要出现,必有黑衣修士将其击杀。
这一日,洞府禁制再次开启,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浓郁的药香,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陈师弟!哈哈哈,许久不见,你都到了炼气十重啊!”
陆景满面红光,声音洪亮,一身丹鼎峰长老的玄青法袍也掩不住他那跳脱的性子。
他刚炼成一炉颇为满意的三阶凝碧丹,心情大好,便想起了这位深居简出的师弟。
陈安阳起身相迎,脸上露出真挚的笑意:“陆师兄说笑了,你如今贵为丹鼎峰长老,筑基后期修为,丹道造诣更是精深,师弟这点微末道行,这些年,还多亏了师兄送来的丹药!”
这十年间,陆景确实没少以各种名目送来丹药,虽对陈安阳作用有限,但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他铭记于心。
“哎!叫什么长老!听着生分!”
陆景大手一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