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事,今日了之。”
周遭肃穆,只剩下阴风划过的“呼呼”声。
忽然,风声戛然而止。
空气凝结,不再流动。
所有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下一刻,所有路灯同时闪烁。
一下。
两下。
三下。
频率随之加快。
“我去,见鬼了!我待不下去了,你们谁爱待谁待!”
说完,那人拉着几个朋友,一溜烟全跑了。
“怂货,我就不怕。”
(实际上,腿抖成筛子。。)
有人死死抱着旁人,后背发凉又不敢回头。
认怂:“要不我们赶紧走吧,这女人是真有点东西。”他后悔了,丢钱算什么,现在命都要丢了。
他绝望地望着方才几个人离开的方向,拔腿就跑。
咣!
撞个满怀。
方才离开的人跑了回来,脸色煞白,幽静的空气中,回荡着他们惊恐的囫囵糊语。
“出,出不%……¥出不去,鬼,鬼打墙!啊!”
这回,方才硬撑着的闹事者们,通通破防了。
抱团大嚎。
宋清歌冷眉微皱,头也没回,伸手朝后打去一张“隔离符”。
透明的墙壁隔开两地。
外面的人分明看得见他们在哭嚎,但听不到声音。
向来话少,信奉科学的江垚圳,都忍不住腿打起哆嗦。
磕磕巴巴问:“小舟,你,确定我们还,还能出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