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
二十万,变成了四十万。
四十万,变成了八十万。
巨大的厂房里,其他赌桌的喧嚣,似乎都渐渐远去。
我们这张桌子,成了全场的焦点。
越来越多的人,从别的赌桌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最初和我同桌的那几个赌客,已经不敢再跟我对了。
他们只是象征性地下一点底注,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我,把荷官杀得节节败退,冷汗直流。
“老哥,你这手气,神了!”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喊道。
“下一把你押什么?带兄弟们一把啊!”
“是啊,见者有份,大家一起发财!”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专注于牌局。
又一把牌发了下来。
我的牌面,是两张公仔。
只要再来一张公仔,就是最大的“三公”。
这是个机会。
我没有看自己的第三张底牌,而是直接把我面前将近一百万的筹码,像推土机一样,全部推了出去。
“这一把,我买庄。”
按照赌场的规矩,闲家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买下庄家的身份,自己坐庄,跟全场的闲家对赌。
荷官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他不敢接,只能求助地看向不远处的管事。
管事硬着头皮走过来,低声对我说:“这位先生,您今天手气好,我们认。但这买庄的规矩……”
“怎么,输不起?”我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语气很淡。
管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开赌场的,没有输不起的道理。”他咬着牙说,“但先生您一把押这么多,我们得验验牌。”
“请便。”我做了个手势。
几个黑衣大汉走上来,把桌上的牌,我手里的牌,甚至还没发出去的牌,全都收走,拿去旁边的验牌机上,仔仔过了一遍。
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记号,没有夹层,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管事的脸色,更难看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客,突然大喊一声:
“我跟!我跟这位老板!他押什么我押什么!”
说着,他把自己仅剩的几万块筹码,全都推到了我的下手方。
这句话,像是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