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沈老板找到打火机,这是赏你的,三个月工资。”
信封鼓囊囊的,显然装着厚厚的钞票。
“你就当帮我去凑个数。”她又将蓝色筹码往我这边推了推,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赢了算你的,输了记我账。”
我后背沁出冷汗。
正在想措辞来拒绝。
她忽然贴近,雪花膏的香气沁人心脾,“拿着。”
她强行将筹码塞进我手中,滑嫩的皮肤触碰到我的手掌时,仿佛触电般的感受。
心里更是悸动不已。
她用打火机点燃一张红色请柬的一角,火苗腾起的瞬间,煤油味与烟草味交织在一起。
“明晚有两位海港客人,就爱看生手摸牌,你要不会‘开事儿’,最好。”
听到“开事儿”这个千门暗语,我的心猛地一沉。
见我仍在犹豫,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阿宝,我是看你昨天的表现有勇有谋,有胆色和见识才决定带你去的,去了徐姐自然不会亏待你的,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我深知,若再拒绝,定会引人怀疑。
权衡再三,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强压下内心的忐忑,我笑着收下筹码:“好的徐总,那到时候要是运气不好……”
我决定届时只观望,绝不出手。
她眨了眨眼,眼神中带着狡黠:“你来到我办公室,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在说你运气很好…我相信你会是我的福将。”
……
走出办公室时,我感觉三枚蓝筹码在口袋里发烫。
赌桌上最危险的,往往不是明面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