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陷害死的。”
“什么?”
我瞳孔巨震。
我只知道老爹是个赌棍,最后一次上赌桌时,他输掉了自己的命,但我不知道他真正的死因。
“我要报仇。”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最终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凭你?”
“凭师傅教我的这身本事。”
“千门背后是个很庞大的势力集团。”
“我会证明给你看!三年,三年之内我会成为整个河州的爷!”
苏九娘忽然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真笑,眼角细纹里藏着七年风霜。
她笑得花枝乱颤,旗袍肩带滑落也浑不在意。
“滚吧。”
苏九娘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
阁楼门吱呀打开时,晨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转身再看时,赌桌上只剩半杯残酒,桌上的水渍凝成暗红色,像极了七年前溅在我脸上的血。
我转过头看向远方,立下了誓言。
三年内,我要凭借一己之力,成为整个河州最大的爷!
再然后我会亲自拔下仇人牙齿,做成最漂亮的骰子。
我回头望了一眼师父离去的方向,强压下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念头,然后大步踏出。
河州,我来了;江湖,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