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她听见人声就头晕心悸、手心冒汗。
她也想过死。
可每次要跳的时候,就想起爸妈,想起爷爷奶奶。
她是他们的骄傲。她死了,他们怎么办。
她一天天熬着日子,在黑夜里寻找一丝曙光。
后来那女生出国,她保研成功,日子总算好过些。虽然还是有顾云皎那种大小姐欺负她,导师骚扰她,但起码没人再议论她。
现在那女生回来了,还跟曾和多米一起参加创新大赛的学长谈起了恋爱。
她想进凌云,学长就替她冲锋陷阵。
多米说完,从桑落怀里退出来,眼眶红红的,声音发颤。
“徐老师,我真不是同性恋。我不是……”
桑落把她抱住。
“是又怎么样?”她声音很轻,“又没伤害谁。多米,你弄错了重点。重点不是你是不是,是你被人害了这么多年,还没走出来。”
多米愣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扑进她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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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乔治靠在墙边,把那些话断断续续听了个全。
他没什么表情。
这种事,校园里有的是,职场也有的是。他见过。没吃过苦的少爷不会共情,但他不蠢,听得懂。
就是有点闷。
他倒了杯水,等里面哭声小了,才敲敲门进去。
把纸巾和水递给多米。
“行了,别哭了。”他指了指桑落的衣服,“再哭你徐老师就没衣服穿了。”
多米低头一看——桑落胸前湿了一大片。
她慌忙退开,背对着他们擦脸,打了一个长长的哭嗝。
“对、对不起……”
桑落拍拍她,“什么事都没你身体重要。去洗把脸,跟乔医生去医院手术。剩下的以后再说。”
多米去洗脸了。
桑落手机响,出去接电话。
乔治站在原地,往多米搁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他想起她病历上的生日。走过去,拿起来,输了六个数字。
解开了。
他翻了翻那个学长的朋友圈,扫了几眼,把手机放回去。
……
手术很快。微创,不到一小时。
多米躺在手术台上,脱了上衣,护士给她换上手术衣,只露出患处一小块皮肤。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
问题是——她对麻药有点不耐受。
刀尖碰到的时候,疼。
她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人。
乔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看她。
没说话。也没甩开。
他把那只手夹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