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年抛夫弃子,现在被人当猴耍,活该。”
桑落知道她说的是周太太。
当年姜家爸爸做生意发了财,把周二叔当兄弟,结果兄弟拐走了他老婆。姜爸爸去找人,在路上出了事,再也没回来。
姜泥没了爸爸,本该跟着妈妈。可周二叔不让带拖油瓶,周太太就把她扔给了年迈的爷爷奶奶。
姜泥追着车子跑出去好几里地,她妈没回头。
姜泥在村口等了一年,她妈没来过。
后来姜泥不等了。她拼命读书,想考到华京,以为那样妈妈就会要她。
她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
桑落、姜泥、郁凌,她们仨能成为过命的交情,就是因为都从泥里爬出来过。
她们的生命如野草一样强劲,但凡有点风有点雨,就连了天。
至于周家,一个能把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打成残废扔出门的家族,能有什么好人?
周太太为了当周家太太,把亲女儿卖了。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
也是最坏的一件事。
……
正说着,外面忽然一阵骚动。
桑落往外看了一眼,把玉坠收进抽屉。这是姜泥的遗物,以后要留给粘粘的。
来人是乔治。
他穿了一件淡蓝色毛衣,衬得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含着笑,让整个冰冷的生物公司都亮堂起来。
桑落迎出去,“乔叔叔,你怎么来了?”
他抬手作势要敲她脑袋,“又忘了,让阿曜听到又要找我麻烦。”
桑落坦坦荡荡,“没事,我们各论各的。我跟他也这样。”
乔治来了兴趣,“你们除了老公老婆,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称呼?”
“什么见不得人?”桑落在他面前总是很放松,“我叫他叔,他叫我姐。”
“噗——”乔治没憋住,笑出两个酒窝。
前台的小姑娘看得眼睛都直了。
郁凌咳了一声,“擦擦哈喇子。”
桑落问,“找我有事?”
乔治收了笑,“找王多米。她怎么还不去手术?”
桑落看向郁凌。
“请假了。”郁凌说,“昨天请的,说今天去医院。没去吗?”
乔治摇头,“发微信也不回,我担心她出事。”
郁凌挑眉,“你们医生态度都这么好?还给病人做家访?”
乔治笑了笑,“因为她是桑桑的朋友。”
桑落心里一暖,没多说,直接拨了多米的电话。
没人接。
人事调出地址,她和乔治直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