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停稳,司曜就接到拍卖行的电话。
玉坠的来历查到了。
确实是M国那边流过来的。一个拾荒老人在河滩上捡到,卖给了唐人街的古董店,古董店又转手给一位华人女士,几经辗转,最后上了这场拍卖会。
桑落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知道是哪个河段吗?”
“说是大巴掉下去那地方,往下游一公里左右。”
桑落眼里的光暗下去。
那个地方,她们找了几十遍。潜水员下去过,捞网拖过,连河底的石头都翻过。什么都没有。
司曜接过电话,又问了几个问题,挂断后把她揽进怀里。
“这么短时间查出来的,未必是真相。”
桑落抬头看他。
“太巧了。”他看着她,“刚好是姜泥的,刚好出现在拍卖会,刚好你和周太太都在。这么多巧合凑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桑落听懂了。
有人在布局。
可姜泥已经死了,她的东西能做什么文章?又是谁,这么缺德,拿一个死人做局?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那个骂汪如烟的粗狂声音。
眉头不由越皱越紧。
司曜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徐老师,别想了。你安心做实验,这些交给我。”
“那你会不会太辛苦?”她仰头看他。
他心头一热,低头在她唇边蹭了蹭,“心疼我?那今晚你要听我的,嗯?”
桑落张嘴含住他的唇,啵了一口又松开,“吹牛。没听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吗?”
司曜愣了愣,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徐桑落,你找抽?”
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无辜又认真,“用哪儿抽?”
司曜:“……”
他被他的新婚小妻子整不会了。
桑落说完自己也红了脸,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过了很久,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姜泥还活着,能亲眼看见她这么幸福,该多好。
……
第二天,桑落把玉坠带到公司。
郁凌拿着玉坠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在龙尾处摸到那个小小的坑,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是她的。”她声音发哽,“这个坑,是粘粘小时候磕的。”
桑落把拍卖会的事说了一遍。
郁凌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她也好意思开口?”郁凌抹了把眼泪,冷笑,“三十万?还让姜泥出剩下的?她怎么不直接去抢?”
她把玉坠还给桑落,深吸一口气,“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