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校和世界政府的官员,那种连空气都凝固的压迫感……那种明知道他们不对,却连一丝愤怒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的绝望,所有人只能……害怕。那种感觉,我永远忘不了。”
“他们所代表的秩序和力量让人根本就起不了对抗的念头,太……太可怕了!”
萨米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天龙人是怎样的存在,更清楚那看似滑稽的泡泡头罩下,所代表的是一种何等令人窒息的特权与秩序。
天龙人就像是印度的婆罗门一样,这些等级观念已经深深烙进了许多平民的骨髓里,甚至成为了一种本能。
推翻他们,未尝不可。
这是萨米心中掠过的念头,当然这种东西不可能和船员们去说,他们胆子太小了。
他看着眼前船员依旧苍白的脸,以及旁边其他几位也面露不安的同伴,知道这种源于世界顶端的恐惧,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够驱散的。
最终,他只是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那名船员的肩膀。
“好了,别再去想那些了。记住,现在你是在箭鱼号上,是在我们水母海贼团的船上。在这片大海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船员。
“我们只认自己的规矩。”
就在甲板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时,阿尔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打破了沉寂。
“老大!我们回来了——”
萨米抬头望去,只见阿尔多和马库斯并肩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个同样出去找乐子的干部和船员,人人脸上都带着尽兴而归的满足感。
而在阿尔多身旁,还跟着一个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