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缺钱!只要钱给够,守点规矩算什么?”
正如格鲁夫所料,对于很多在底层挣扎的水手或者一些混得不如意的赏金猎人而言,一个慷慨且实力不错的船长是极具吸引力的。
至于规矩?
在真金白银面前,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可以商量。
当然,也有不少人持观望态度。
那些自身有几百万悬赏、习惯独来独往的赏金猎人或者有了固定黑帮归属的打手,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动身。
过了不久,酒馆响起桌椅的拖拉声。
最先站起来的是三五个挤在角落的汉子,接着又有人犹犹豫豫地离开座位,最终有二十来人围了过来,把萨米一桌挤得水泄不通。
一个满身鱼腥味的大个子几乎把脸凑到萨米面前:“船长!我力气大,能扛炮!”
萨米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他坐在椅子上目光从这群报名者身上扫过。
他们大多是些面貌普通,皮肤被海风侵蚀的粗糙汉子,属于海上最常见的那类人,眼神中带着期盼和一丝不安。
萨米主要看的是体格是否健壮,手掌是否有常年操缆劳作留下的老茧,眼神是否还算端正,有没有那种令人不喜的油滑狡诈之气。
萨米简单地问了几个关于帆缆操作、风向判断的基础问题,然后又将自己的核心规矩——禁止骚扰平民、注意卫生、服从命令等——大致说了一遍。
“就这?”
不少人心里冒出同样的疑问,听起来这规矩比传闻中严苛到赶人下船的形象要合理得多,甚至对众人而言可以说是基本要求。
很快,萨米做出了选择,点了其中十一个看起来最结实,神态也相对沉稳的汉子。
“就你们十一个了。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或者直接跟我上船。具体规矩和待遇,上船后会有人跟你们详细说明。”
被选中的十一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纷纷应承下来。
一个没被选上的瘦高个不服气地喊道:“老子哪里不如那个打渔的?”
萨米没理他,那人悻悻地啐了一口,却被格鲁夫老板瞪了一眼,赶紧缩着脖子溜了。
酒足饭饱,萨米将一叠贝利压在空杯下,推向格鲁夫,钞票的厚度显然超出了饭钱。
格鲁夫瞥了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是用抹布在钞票上一抹,便连钱带杯扫进了柜台,冲萨米咧嘴一笑。
“小哥,一路顺风。”
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