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切原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有事?”
那语气里没有往常的焦躁,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疏离的淡然。
丸井一时语塞,竟接不上话。
“如果没事,”
切原重新垂下目光,扫帚向前轻推,“请让一让,别妨碍我打扫。”
丸井下意识后退两步,看着扫帚从自己鞋尖前掠过。
他怔在原地,眉头渐渐收紧——不对劲的并非这举动本身,而是那份异常沉静的态度。
难道真像传言那样,一场败局就让他彻底放弃了网球?
不远处的柳莲二将一切收进眼底。
等丸井回来,他低声问:“他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丸井摇头,“但看起来……是认真的。”
柳的笔记本停在半空。
切原的天赋他曾反复测算:全国同龄段能与之比肩者不出五指之数。
若这样的苗子从此只与扫帚为伴,对立海大而言无疑是莫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