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
这个人有些奇怪——既不像农民,也不像猎人,更不像鬼子。
他一手拿刀一手举枪,眼神非常淡漠,那不是凶狠,而是一种……
陈大山说不清楚,就像看待猎物一样的平静。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和王默对视时,他感到一种来自本能的恐惧,就像兔子看到了狼。
“老乡,别怕,我不是坏人。”
王默看出了两人的恐惧。
他一个翻手,手中的刺刀和手枪瞬间消失——收回了“口袋”空间。
这个动作让陈大山夫妇愣住了,他们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老乡,我就是想问问,这里是哪里?”
王默的语气尽量平和。
他确实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这三天闷头赶路,只朝着东方前进,现在具体在哪个县、哪个山,他完全不清楚。
陈大山见王默收起了武器,又听到他称自己“老乡”,稍微松了口气。
但手中的柴刀依然紧握,身体挡在妻子和孩子前面。
“这里是透天窟窿!”
陈大山回答道,声音还有些颤抖。
“透天窟窿?”
王默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