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我没有接触过!”
“没事,别紧张。”
黑天鹅抿了抿唇,她可是很有原则的,但是这种情况怎么能不紧张。
一个刚干掉自己一地的同事的家伙,跟你说没事的,别紧张......
你敢动吗?
“为什么是我?”黑天鹅问道,“忆庭不乏有能力的忆者,为什么你一眼就看到了我?”
“啊......这个啊......”
江久思考了几秒,嘶了一声。
“因为我只认识你啊。”
黑天鹅:“?”
“好了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来聊聊接下来要你做的事情吧~也不难,就是帮我提取一些记忆,然后复现出来。”
“嗯对,就这样,很简单对吧?”
江久看着黑天鹅,十分期待她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黑天鹅听着似乎也不算难,于是她点了点头,好奇道:“听起来可以的,不知道,阁下想要提取哪里的记忆?”
江久指了指自己。
黑天鹅愣了一下,还想挣扎:“嗯......是什么项链挂饰之类的吗?可以摘下......”
“不是。”江久看着黑天鹅,笑道,“是我,你可以做到的,对吗?”
这句话让整个实验室沉默了一瞬。
黑天鹅不知道今天已经沉默了多少次了。
这可真是......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山啊......
黑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
“你故意难为人的吗?”
螺丝咕姆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提问:你是想要这位忆者从你的记忆中提取并复现记忆吗?恕我直言,这可能有些危险。”
从一位绝灭大君兼虚无令使这种特殊存在的脑海中提取记忆?
这可不是帮忙,这是玩命吧......?
记忆这种东西,通常和一个人最深层次的意识有着很强的联系,尤其是对于江久这样的存在......
贸然查看江久的记忆,黑天鹅有点害怕自己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黑天鹅还没刚放松下来的的神经又绷紧了:“阁下......这非常困难,而且风险极高,强行提取或窥探,可能会对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也可能引发您潜意识的反击......”
她想委婉地表达。
“这太危险了,所以我不想干。”
江久摊了摊手:“别担心,我会配合的,不过期间如果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