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她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神秘微笑的优雅姿态,虽然说笑容还有些僵硬吧......
“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久仰,我是黑天鹅,一名......普通的忆者,能被时烬阁下邀请来此,倍感荣幸。”
她把「邀请」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江久就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径直走到黑塔的工作台前,拿起一杯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皱起眉。
“......居然没味道吗?黑塔,你是不是买到假的了。”
黑塔:“......那是我的。”
江久顿了两秒,轻咳一声。
“抱歉,那现在我的了。”
她看了江久一眼,但也懒得计较:“我的咖啡怎么可能没味道,该不会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江久想了想,没接话。
黑塔也没管这些,她转向黑天鹅:“好了,客套话省省,这家伙用了什么友好的方式把你「请」来的,我大概能猜到。”
“现在说说正事,他需要你做什么?复现记忆?谁的?关于什么?”
黑天鹅有点迷茫的眨了眨眼。
啊?我该知道吗?
“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借助某种占卜决定选择吗?”黑天鹅猜测道。
江久摇了摇头,他放下咖啡,走了过来。
“刚刚的行为大概吓到你了,不过不用害怕,那算是一场戏吧。”
向在场的其他忆者演的一出戏。
流光忆庭不是小势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派系的窃忆者就被人灭了,这件事瞒不住。
经过这一遭,时烬这个名字,很快就会重新出现在寰宇的视野之中。
黑天鹅沉默了两秒,犹豫着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
江久轻笑道:“之前也没有,坐。”
黑天鹅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过去坐下,但绷紧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些。
江久的话她听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这么大张旗鼓的是为了什么,但是他的目标应该只是那些窃忆者而已。
至于为什么......
“那些窃忆者的目标是神陨的记忆。”江久开口解答黑天鹅的疑惑,“它们对翁法罗斯的插手,会导致铁墓的提前破壳,嗯......你应该不至于一点都不知道?”
黑天鹅立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