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回了出租车内,并按照古德的指示锁好了车门。
支走了可能成为“突破口”的卡洛琳,古德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
他转过身,独自面对那栋如同匍匐的凶兽般散发着冲天怨气的鬼屋,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古德右手在琴盒的卡扣上轻轻一拍!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轻响,琴盒盖应声弹开一条缝隙。
一抹深沉古朴的青铜色寒光映入眼帘,那柄经过修复和温养的青铜法尺剑正静静躺在其中。
古德反手伸入盒中,五指收拢,稳稳地握住那冰凉而熟悉的剑柄。
一股血脉相连般的踏实感和磅礴的力量感瞬间从掌心传遍全身。
他将沉重的法尺剑提在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然后“啪”地一声重新合上琴盒盖,将其稳稳背在身后,里面还装着其他可能用到的符箓和小法器。
在出租车内卡洛琳震惊而呆滞的目光中,古德就这样单手拎着一把造型古朴、看起来又长又重的东方青铜古剑,神情自若地迈步走向那栋散发着冲天怨气的鬼屋。
看着古德提剑而去的背影,卡洛琳在安心之余,心里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古怪的、带着点黑色幽默的念头:
“这位古先生……他等会儿驱魔的时候,应该不会……一个不小心,把我家的房子给拆了吧?”
这个担忧,似乎并非毫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