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块短板——心境与规则。
“呼……”柳元奎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区呈灰黑色,刚一出口便被大殿内的金光净化殆尽。
他睁开眼睛,那一瞬间,金色的竖瞳中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深邃与清明。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伤人伤己;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把藏在古朴剑鞘中的神兵,含而不露,却更加危险。
“这就是道门正宗吗?有点意思。”
柳元奎转过身,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张灵玉。
“怎么?没见过?”柳元奎似笑非笑。
张灵玉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到了极点。他看着柳元奎,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前辈……您刚才施展的,可是金光咒?”张灵玉艰难地问道。
“是,也不是。”
柳元奎抬起手,指尖一点金光跃动,如同有生命的小精灵,“你们的金光,是炼炁所得,是护体之法,而我的金光,是心之光,是性之光。”
“张灵玉,你太执着于‘术’了。”
“就像这金光咒,你说它是龙虎山的绝学,但在我看来,它不过是天地间的一种道理,既然是道理,那就谁都能懂,谁都能用。”
“心若向道,披毛戴角亦可成仙;心若生魔,身披道袍也是恶鬼。”
“妖又如何?人又如何?”
“何为术,何为道,何为人?”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张灵玉的脑海中炸响,他不由得身体猛地一震。
他对着柳元奎深深一拜,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执弟子礼。
“灵玉……受教了。”
柳元奎坦然受了这一礼,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大道理谁都会讲,能不能做到看你自己,老天师什么时候出关?”
张灵玉直起身,恭敬道:“原本师父说罗天大醮开始前出关,但刚才大殿异象,师父应该已经感知到了,或许会提前。”
“到时候,家师还希望能与前辈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