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江辰,指着那个女孩,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那你告诉我!你们,就是这样,‘解放’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学生的吗?!”
“你说,你们,带来了文明和秩序?”
江辰,又指向了,幕布上,那张南京进攻屠城计划图。
“那你告诉我!你们的文明,就是屠杀?!你们的秩序,就是,将一座百万人口的城市,变成地狱吗?!”
“你说,死亡,是战争中,不可避免的代价?”
江辰,最后,指向了那个,装着婴儿标本的,玻璃罐。
他的声音,不再平静。
而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如同火山即将爆发般的,愤怒!
“那你告诉我!”
“这个,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他,又做错了什么?!”
“他,又是为了,你们那狗屁的‘大东亚共荣圈’,付出的,什么代价?!”
江辰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声声,来自灵魂的拷问!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朝香宫的脸上!
也扇在,所有日本人的脸上!
朝香宫,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他,张着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那套,自欺欺人的强盗逻辑,在这些,血淋淋的事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我……”
他,想说什么。
但江辰,已经不给他,任何机会了。
“够了!”
江辰,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
“朝香宫鸠彦王。”
江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宣判道:
“你,和你的国家,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今天,你,将在这里,为你的傲慢,你的残忍,你的无耻,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以中华民国,及全体受害民众公诉人的名义,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朝香宫鸠彦王,及谷寿夫——”
“死刑!”
“立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