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辰头也不回地说道，“对付君子，要用君子的方法。但对付畜生，就只能用，比畜生，更狠的方法。”

“如果，用他一个人的惨叫，能换回南京城百万人的性命。你觉得，这笔买卖，值不值？”

陈诚武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朝香宫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李锐，已经用手术刀，在他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录下来。”江辰对着旁边的赵海，冷冷地说道。

赵海，早就准备好了一台，从日军司令部缴获的，录音设备。

那凄厉的惨叫声，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江总指挥，”陈诚武看着江辰，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该做什么？”

“我需要你的电台，功率越大越好。我需要你，立刻，联系上重庆和延安。把我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江辰说道，“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需要他们的支持，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我需要你告诉他们，这场豪赌，我们‘华夏’，赌上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赌赢了，南京城百万生灵，得以保全。”

“赌输了，我们，万劫不复。”

“你，敢不敢，陪我一起赌？”江辰转过头，看着陈诚-武，眼神灼灼。

陈诚武看着江辰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日本亲王，和周围那些，一个个眼神坚毅，视死如归的“华夏”队员。

他知道，自己，已经身在局中。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对着江辰，敬了一个军礼。

“江总指挥！我陈诚武，今天，就把这条命，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