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面前。

两个人，一个扮成帝国中将，一个扮成特务军曹。

他们对视了一眼。

“たに ひさお かっか（谷寿夫将军），”江辰用日语，微微鞠躬，“「ドクロ」小隊、井上雄でございます。山本大佐より直々にご命令を拝受し、閣下を方面軍司令部まで護衛いたすため、参りました（‘骷髅’小队，井上雄，奉山本大佐之命，前来护送您，返回方面军司令部）。”

“よろしい（嗯！）”赵海清了清嗓子，努力地，模仿着谷寿夫那沙哑，而又傲慢的腔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お前の働きは…認める。（你，做得很好）。”

两个人，就这么，用日语，一问一答地，开始对起了戏。

他们，把昨天晚上，从谷寿夫和井上雄那里，审问出来的所有细节，都融入到了对话之中。

从称呼，到语气，再到一些，只有他们内部人才懂的“黑话”。

王猛和张灵甫，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光看他们那神态，那气场。

他们已经，分不清，眼前这两个人，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了。

“行了。”江辰停止了“表演”。

他转过头，看向张灵甫。

“张团长，现在，你还觉得，我们这个计划，冒险吗？”

张灵甫看着他们，苦笑着，摇了摇头。

“江总指挥，我现在觉得，日本人，才是最冒险的。”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