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刀。

“冲锋号！给老子吹起来！”

“跟着我！冲下去！给老子，把这帮狗日的，全都剁了！”

“嘟——嘟嘟——”

嘹亮而又激昂的冲锋号，再次响起！

山坡上，几百名八路军战士，端着枪，举着刀，嗷嗷叫着，像下山的猛虎，向着山谷里，那群已经溃不成军的日本兵，冲了过去！

当黎明的曙光，照亮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山谷时。

战斗，已经结束了。

山谷里，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和还在冒着青烟的武器残骸。

上千名日军，除了少数几个，在战斗一开始，就扔掉武器，钻进山林里，侥幸逃脱的。

其余的，全部，被埋葬在了这里。

李云龙站在一堆尸体上，手里的大刀，还在往下滴着血。

他看着这满地的战果，忍不住，仰天长啸。

“痛快！他娘的，太痛快了！”

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这么痛快的仗！

张灵甫也从对面的山坡上，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兴奋和激动。

这一仗，他们以十来人的伤亡，全歼了日军一个整编大队！

这战绩，说出去，足以震惊整个中国！

“李团长，我们……我们赢了。”张灵甫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我们赢了。”李云龙看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硝烟熏黑的牙。

“不过，我们得感谢一个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涞源县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