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布?干什么?”李锐一愣。
“做个旗子。”江辰说,“我们打白旗过去。”
“什么?打白旗?”王猛第一个跳了起来,“头儿,你没搞错吧?我们是军人,打白旗那是投降!我王猛就算死,也绝不投降!”
“这不是投降。”江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为了沟通。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和他们建立联系,而不是发生冲突。你忘了我们来的目的了吗?”
王猛愣住了,他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头-儿说的对。”一直沉默的林默开口了,“我们不是在打仗,我们是在求生,并且寻求合作。放下姿态是必须的。”
“可是……”王猛还是觉得憋屈。
“没什么可是的。”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低头是为了更好地抬头。相信我。”
他从李锐的医疗包里找出了一块用来包裹伤口的干净纱布,虽然不大,但足够显眼。他把纱布绑在一支备用弹匣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白旗。
“赵海,你怕不怕?”江辰问。
“头儿,跟着你我就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好。”江辰点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把手里的步枪背到身后,然后举起了那面简陋的白旗,对赵海说:
“你跟我来。我们两个,走出去,跟他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