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今日在此,便以大商国师之名,为李总兵正名!为天下人解惑!”
“李总兵忠君爱国,镇守边关,劳苦功高。其妻殷夫人,更是贤良淑德。如此忠义之家,上天庇佑尚且不及,又岂会降下妖孽?”
“李总兵莫慌,本官告诉你,令夫人腹中所怀,非但不是妖胎,反而是天降的麟儿,是身负大气运的圣婴!此子未来,当为我人族栋梁,为我大商的守护神!”
这番话说得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李靖和周围所有人都听傻了。
什么?不是妖胎?是天降麟儿?是圣婴?还要成为人族的守护神?
这……这反转也太大了吧!
李靖愣愣地看着苏辰,嘴巴张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国……国师大人,此话当真?可……可为何他会在我夫人腹中待上三年之久?”
“这正是因为他身负的气运太过庞大!”
苏辰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凡人之躯,如同杯盏。寻常婴儿,气运如水,一盏便可盛下。而令公子,气运如江海,寻常的杯盏如何能承受?”
“故而,他需要漫长的时间,在母体之中,以先天之气慢慢蕴养,方能稳固根基,安全降生。这非但不是灾祸,反而是天大的祥瑞啊!”
这套说辞,是苏辰早就编好的,半真半假,却又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李靖夫妇虽然将信将疑,但苏辰国师的身份摆在那里,又是从朝歌远道而来,总不至于是专门跑来骗他们的。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们绝望之中,看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那……那敢问国师大人,小儿他……何时才能降生?”李靖小心翼翼地问道。
“时机已到。”
苏辰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符箓。
这枚符箓,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淡黄色,上面没有绘制任何道门玄奥的符文,而是以朱砂书写着一个古朴而充满力量的“人”字。
丝丝缕缕的混元气息和磅礴的人道气运,在符箓上流转不休。
“此乃‘人道安胎符’,由本官引动人皇紫气,凝聚人道大业之功德而成。”
“你且拿去,让你夫人服下,可助她固本培元,为你家麒麟儿补上这最后一道根基。今夜子时,他便可安然降生。”
李靖颤抖着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又仿佛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