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特权!”
“我所谓的人道,是天下苍生之道!不是区区几个贵族的家天下之道!”
苏辰的声音振聋发聩,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伯邑考的心上。
伯邑考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苏辰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抛出了一个更具颠覆性的议题。
“我们再来谈谈‘神权’。”
苏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公子熟读诗书,可知我人族三皇五帝,何等荣光?”
“那时的人皇,可与天地平起平坐,言出法随,连所谓的神仙,都要退避三舍!”
“可如今呢?昊天上帝高居天庭,自称三界主宰;西方教、阐教圣人,视我人族为棋子,随意拨弄,掀起杀劫,只为满足一己之私!”
“他们所谓的‘天命’,不过是他们强加在我人族头上的枷锁!”
“我《人道法典》的第二条核心,便是‘神权退散,人道至上’!在我大商疆域之内,人皇,便是最高意志!”
“任何神仙妖魔,未经人皇允许,不得干涉人间之事!违者,我人道大军,必将共击之!”
伯邑考已经彻底呆住了。
如果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是动摇了他的认知,那这“神权退散,人道至上”,简直就是在刨他家祖坟!
西岐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姬家演练八卦,沟通天道,代天行罚的“天命”大义!
苏辰这是要从法理上,彻底断了西岐造反的根!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伯邑考喃喃自语,
“你这是在与天地为敌!与圣人为敌!会遭天谴的!”
苏辰却笑了,笑得无比自信,无比张狂。
“天谴?我人道,自成一体!我人族,当自强不息!何须看他人脸色!”
“伯邑考公子,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苏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刀。
“你西岐所宣扬的‘仁德’,所依靠的‘天命’,究竟是为了天下万民,还是为了你姬氏一族的天下?”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伯邑考所有的伪装和骄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双目无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