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对刘传奎询问道:“叔,化肥这玩意,我弄不来,你说的肥,粪便和尿算不?”
“算,咋不算。”
刘传奎表示,他也没说化肥,就是说的粪便和尿:“伢子,兴寿村人少,地贫,其他村的粪便啥的都不够自己用,更匀不到我们村,咋,你能弄到粪?但这玩意用的可多。”
“咱们这人少,但京城的人多。”
何雨柱看着刘传奎,对他说道:“别的我不敢说,五中的粪便咱能拉走,第五区我有个姐姐在当妇女主任,我问问她估计问题也不大。”
钢铁厂的事何雨柱没有说,但只要李新民帮忙,自己找娄半城再说说,问题也不会很大。
“哎呀,这可太好了!”
刘传奎激动的拍大腿,开心的喝了一大口酒平复激动的心情,然后咂咂嘴说道:“咱这,离京城还是太远啊。”
何雨柱笑吟吟的看着刘传奎:“叔,建设兴寿村,该出力的出力,该掏钱的掏钱,咋,有困难就不办了?”
“办,必须办!”
刘传奎把旱烟锅子点起来,“伢子,你只要谈好,咱就去京城拉,有多少拉多少!只要能让地肥起来,累死咱都值!”
何雨柱点点头,他要的就是刘传奎的态度:“成,那咱这件事说好了,然后说说学习的事,叔,咱村里有多少孩子?年龄多大?有读过书的吗?”
“读啥书啊,能活着就不错了。”
刘传奎低下头,很伤心:“咱这是抗战根据地,日本鬼子和果党都特娘的把咱这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人是犁了一遍又一遍,能活着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