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秋千一样挂在我的身上。
这突然间的举动,让我感到意外却又开心。
安安跟我冷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突然间亲密的举动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安安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说道:
“你别误会,我……”
她的脚刚踩下去,像是被电一样又跳了上来。
蒋天福在旁,则是一幅好笑的表情:
“你看吧,我就说有人要哭鼻子。哭鼻子倒是没有,只是怎么有人突然变成猴子了?”
“哎呀,别笑我了!”
安安的脚终于放了下来,可踩下去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
“你看!”
安安手指向地面,我顺着看过去。
女人害怕的东西,很可能都是一些小玩意。比如老鼠,比如蛇,比如虫子。
刚才吓到安安的就是第三种,虫子。很大很大的虫子,看着像是蟋蟀一样,可却比蟋蟀的个头少说也大了六七倍。
别说是她,我一看之下都有些膈应。
主要是数量太多,在我们前方一米的距离就有大概二三十只,再往前看,跟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甚至比这边的数量更多。
而且路上还有被车辆碾死的尸体,这玩意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黑黑的一疙瘩就像是墨水一样。
还有一个只剩下一个头的家伙,后边耷拉着所剩无几的下半身,就像是一个拉黄包车的人。
人拉的是车,它拉的是自己的尸体。
安安已经忍不住要吐。
蒋天福却笑嘻嘻的走上前,对准一个小玩意踢过去。
“这里没有毒蛇,却是有大将军!”
那玩意就像是放大数倍的蟋蟀,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真有点“大将军”的感觉。
蒋天福踢中“大将军”的腹部,那家伙肥咕嘟嘟的白肚子滚过来滚过去。
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蝈蝈一样。
一稳住身形,便飞快向路边的草地里走去。
这时我们才发觉,四处都是“滋滋滋滋”的声音,刚才我们还以为是知了什么的,没想到却是这玩意。
而且听着声音,就能感觉到周围这物种的数量之庞大,想着自己被这样的千军万马包围着,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爸,我们还是回去吧。这玩意也太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