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张文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挪着步子向大G走去。
“算了吧!咱们走走吧!”,安安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张文辉。
蒋天福询问我的意见,我也说走走。
“好,走走可以,只是我怕一会有人吓得哭鼻子。”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安安,那个“哭鼻子”的人当然是她。
与我一样,安安也是不解。
“这山上难不成有毒蛇?”
“那倒没有!”
“没有那就走,我都说大了你还在这里吓唬人。”
两人说话的时候都是开玩笑的口吻,可他们的眼圈却有点泛红。
或许,在蒋天福的眼里,安安永远都是个孩子。
可安安已经长大了,誓去的时光是无法倒流的,这是他们这对妇女的遗憾。
我们三人边走边聊,不用我们问出问题,蒋天福也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于是,将这里的事情跟我们讲了起来。
在环宇集团被收购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他就开始提前谋划自己的退路。
收到消息说有矿山要拍卖,他就托人打探消息。
在实地看了之后,经过几轮磋商,便将这事定下来。
搞了这么多年的钢铁,但还是第一次收购矿山。
因为矿山这个东西利润率高,但是风险也大。
在没挖开之前,谁也不能保证里边是否真的有矿石。
蒋天福愿意涉险是因为,这个企业不是未开采的矿山。
企业之前就一直出着铁矿,在资源整合的时候就被强行叫停,这一停就是十几年。
四处走关系,但这矿山就是开不了。
工人这么多年就这么一直养着,是谁也受不了。
然后老板就偷摸开始开采,结果直接就被抓住,直接被关进去了。
当然,这也是同行的功劳,像这种事情要不是同行举报,是很难发现的。
也该着这人不发财,他一被关进去,资不抵债的情况下法院就进行拍卖。
而蒋天福买到矿山之后,什么都顺了,采矿证、施工作业证,该办的手续都办了下来,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蒋天福说得轻巧,可中间的过程必定十分曲折,如果容易的话,对方也不会十来年都跑不下来。
“啊!”
正说话呢,安安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双脚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