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舀水。
“你再不加水,你爹的药要糊了。”边上的顾应柏,轻“咳”了一声,提醒道。
“嗷嗷嗷!”乖宝赶紧抓了水瓢,吃力地往药罐子里注入半罐子水。
“咳咳咳……”顾应柏捂着嘴咳嗽,肩膀随着他胸口的震颤耸了耸。
乖宝拿着蒲团扇,跟个小老太太似的,扇了扇炉子,肩膀往下一垂,嗡里嗡气地问:“大伯,你回去休息吧。”
“你放心,乖宝会在这儿看着爹爹,让爹好好吃药的。”
顾应柏笑了笑,“好……”
这么点大就开始操心他们了。
小家伙真是太体贴了。
他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不过都一样,决儿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乖宝看顾应决总算走了,摆弄了一下蒲扇,仰头叹气。
太难了,乖宝真是太难了!
她颓靡得垂肩,又赶紧回头望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赶紧从衣袖里掏出玉佩,握着悬空在药罐上面。
心里想着泉水,才注一半的药罐瞬间满了。
“大夫,快走!我家将军又吐血。”院子石拱门那,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
乖宝听到声音,差点松手把玉佩丢罐子里。
她赶紧把手放背后,抬眸见小厮跟祖母她们走了过来。
“祖母。”
顾夫人跟她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就跟着大夫进去了。
乖宝拿着蒲扇,扇了会儿,上茅房的小厮回来,接过了她的活,她这才有空去屋子里看爹。
还没进门,她就听到大夫开口道:
“夫人,原本将军身上还有一些不致命的内伤,但一直没有好转,现在吐血情况有些恶化,老夫再开几副药吧。”
“现在的情况是性命保住了,力求不恶化……”
顾夫人已经找了好几个人来看过了,心里早已知晓顾应决的病情,没再多说,叫人送大夫出府。
她出来时,在门口发现乖宝正蹲在柱子边上,双手托着腮,望着自己。
顾夫人冲她挥了挥手,“乖宝,快过来……”
乖宝走到顾夫人身边:“祖母。”
祖母跟大伯都很担心爹爹吧。
大伯身体不好,祖母腿也不好。
爹就更不用说了……
她感觉这个家,好像只有乖宝自己一个人还行。
哎……
那就只能靠乖宝了。
乖宝抬头挺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顾夫人。
“祖母没事的,乖宝会陪着爹爹,祖母去休息吧。”
她拍了拍小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