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应决房门口。
乖宝从厨房跑过来,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发丝沾了汗水,贴在脑门上,小脸微微有些泛红。
小手轻轻抚顺着胸口,红唇吐了几口气。
“药罐子原来在这儿啊,乖宝还以为在厨房呢。”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一边的小厮说话。
小厮正拆开药包,把里面混合的药倒进罐子里,“是呀,小姐,将军现在离不开药,次次跑厨房多麻烦。”
“就特意房门口,放了个火炉子。”
乖宝小手搭在大圆柱子上,小脚叠交,缓慢喘息,蹙眉仰头看小厮,“爹爹,很难受吗?”
“难受,将军受的伤太重了,浑身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每时每刻都疼着呢。”
“每天不仅要喝药,还要泡澡,晚上将军还疼的睡不着。”
小厮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
或许是乖宝实在太亲和了,一点小姐架子都没有,小厮跟她聊了起来,不自觉间把她当成了,跟自己一样平等的成人。
“小姐,我跟你说,你别看将军平时多冷峻,一到该疼的时候还是得疼。”
“哎嘶,不跟您说了,我得赶紧熬药了。”小厮俯下身,要抓边上的水瓢。
“小哥哥,乖宝来吧。”乖宝快步过去,奶声奶气道。
“不行,这种小事,怎么能让您来。”小厮道。
“我来我来,我要帮爹爹熬药的。”乖宝嗡里嗡气道。
“要不让小姐来吧,小姐一片孝心。”边上的丫鬟,见她们因为舀水,推来推去,好笑道。
“行吧,那我去上个茅房,一会儿就回来。”小厮放下水瓢,就走了。
乖宝摸了摸衣袖里的玉佩,弯着腰余光扫了一眼边上站着的丫鬟,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晃了晃,揉了一下鼻子,上前扯了扯对方的衣袖。
“小姐姐,乖宝想喝水水。”
丫鬟望着她那双带着哀求的眼睛,根本没法抵抗,妥协道:“那您小心点,别伤了自己。”
“好……”
乖宝见丫鬟终于走了,小嘴长呼出一口气,放下水瓢,正要从衣袖里掏出玉佩。
她余光又看到顾应柏从屋子里出来,赶紧又收了回去。
哎~~
大伯怎么又出来啦。
“乖宝,你在干嘛。”顾应柏疑惑的望着她。
乖宝一副很忙的样子,抠了抠后脑勺,又摸了摸额头,又挠了挠腰。
“我……在给爹熬药。”
她拿了边上的水瓢,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