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顾应决都死透了。
可现在顾应决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又不得不信这个事实。
“怎么见我没死很失望?”顾应决眼神深如寒潭,说话字字有力。
“伯母不是这个意思。”国公夫人脸色不大好,挤出笑容。
“你还活着是好事,这样老爷就不用每日担心将军府的处境了。”
顾应决轻笑一声,又收敛起笑意,眼神尖锐:“到底是担心还是想占有,你们心里最清楚。”
“这话说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国公夫人心头一颤。
“祖母,弛儿的伤。”顾庄弛不乐意了,祖母说了大半天,结果还是没能让那个死丫头受到一点惩罚。
顾应柏扫了他们一眼,不耐道:“既然是他自己先动的手,又出言不逊在先,我们乖宝动手又有何错。”
“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你们自己看我家弛儿被打成什么样了。”国公夫人说到这事就来气,理直气壮道。
顾庄弛三层下巴青了一大块,左边的眼睛又紫又肿,鼻子上还插着两根棉絮,脸颊还带着被剐蹭的伤,牙还掉了一颗。
它又了拉了拉裤腿,皱褶的膝盖上乌青一片,看上去有点狰狞。
边上的顾应决冷“呵”了一声:“重?他几岁了?多高多壮,这都能受伤。”
“受这么点伤还委屈上了,就这样的货色,还想过继给将军府,这要是本将军的种,早给他丢护城河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