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今日当众掌掴贾赦那老混账,也是有意让宫里的眼线瞧个清楚。”
“太上皇龙体日衰,一日不如一日。”
“荣国府这些老亲戚,还死守旧规、不思变通,岂不是拿脖子往刀口上送?”
“往后,少跟娘家来往。”
王熙凤眸光一跳,怔了半晌,终是轻轻一叹,默默认下。
“哼!”
“大把银子、成匹绸缎,说送就送,当咱家开钱庄的?”
她拧着帕子,娇嗔带怨,对贾瑛这副“宠妹如命”的架势,实在有些咬牙。
贾瑛见四下无人,凑近她耳边低语:
“这点银子,不过洒洒水罢了。”
“为夫手里还攥着五十万两现银——你就算天天买金簪、打银锞子,也够挥霍好些年。”
王熙凤嘴一咧,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只受惊的雀儿。
贾瑛笑着补一句:“都是战场缴获的军资,私底下藏下的。”
“来路不太干净,你花时须得留神,细水长流。”
先打个伏笔,免得日后露馅。
王熙凤却已双眼放亮,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去了。
其实她并非一味贪财之人。
贾瑛心里清楚——
《红楼梦》里那个王熙凤,放印子钱,实属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