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重担,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眉梢眼角,笑意渐次舒展。
在她心里,王熙凤嫁的是贾琏还是贾瑛,只要入了贾家宗谱,便是她名正言顺的孙媳妇;更妙的是,王家这棵大树,照样能为贾府遮风挡雨,枝蔓愈缠愈紧。
路虽绕了些,结局却半分未偏!
王夫人脸上那点笑,像是硬从冰面底下凿出来的,勉强牵动嘴角,指尖却攥紧了袖口——那杯敬茶入口,竟比陈年药汁还涩,苦得舌根发麻。
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另一边,贾琏盯着王熙凤挽着贾瑛臂弯的手,看她盈盈下拜、奉茶含笑,胸口像被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又闷又烫。
这本该是他揽在怀里的风光!
他张嘴还想争,腰背却猛地一抽,疼得龇牙咧嘴,连站都站不直。
贾母冷眼扫来,鼻腔里哼出一声:“还不够丢人?”
“凤丫头如今是贾瑛明媒正娶的妻,你再敢搅扰,家法伺候!”
贾琏垂头丧气,喉咙里咕哝着怨气,可环顾四周——长辈威严如山,王家权势似海,贾瑛拳头硬得能砸裂青砖……他一个都招惹不起。
凭他那点胆量,借二十个也翻不出浪花。
至于去寻贾瑛晦气?
今早刚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