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耐烦。

他放下牛奶，走到露西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别怕，露西。”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先知总是孤独的，就像耶稣被钉上十字架一样。他们现在骂得越狠，将来就会越后悔。”

“真的吗？”露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查理的衣袖。

“当然。”查理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却冷冷地盯着窗外

“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窗户玻璃上。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哗啦——！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裹挟着风声，砸穿了客厅的落地窗，重重地摔在地板上，骨碌碌滚到了查理脚边。

石头上还包着一张纸。

露西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缩进查理怀里。

“啊——！什么东西？！”

查理也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走过去，捡起那块石头。

石头上还系着一张纸条，查理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用红色的笔墨，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触目惊心：

【滚出人类社会！怪物！】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不是露西的，是查理的。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查理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平静、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

“晚上好，查理先生。”

“送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礼物？”查理看着手中的纸条

查理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声音……

“苏越？！”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是我。”苏越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友情提醒一下，这只是开胃菜，现在的年轻人脾气都很暴躁，你最好把门窗锁死。”

“毕竟，他们可是真的很想看看，所谓的高等生物，流出来的血，是不是也是红色的。”

“你……”查理刚想骂人。

“嘟——嘟——”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查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上来，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