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没理他。
他也不气馁,继续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变身吗?”
没回应。
“因为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啊!你看,变停云的时候,尾巴毛茸茸的,摸起来可舒服了——虽然你不肯摸。”
丹恒继续走。
栖星继续说:
“变藿藿的时候,尾巴会冒火,可好玩了——虽然你也不肯摸。”
丹恒的脚步顿了顿。
栖星眼睛一亮,赶紧趁热打铁:
“变黄泉的时候,整个人冷冰冰的,看谁都想砍一刀——不过我没砍人,就吓唬了一下黑天鹅。”
丹恒的脚步又顿了顿。
“变萨姆的时候,能飞!可快了!下次我带你去飞一圈?”
丹恒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还是冷冷的。
但至少,她看了。
栖星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脸上笑得更欢了: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变花火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丹恒没说话。
但她没移开视线。
栖星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
“我被那副壳子影响了。”
“她把我的乐子人属性放大了好几倍,大到让我没分寸了。”
“大到让我拿你……”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
“拿你的真心开玩笑。”
丹恒的脚步终于彻底停下了。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温度。
但也没有走。
栖星盯着她,眼看她又要抬步,心一横——
突然往下一蹲,直接蹲在她面前,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就这么仰着头,死死望着她。
“丹恒。”
他喊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我不让你走了。”
“你不说话,我就一直蹲在这儿。”
“你要绕路,我就跟着挪。”
丹恒低头看着蹲在面前、摆明了耍赖堵路的人。
看着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硬撑着不肯让开的样子。
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那变化很轻。
轻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栖星看到了。
他蹲在地上,仰着头,冲她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没有平时那么欠揍。
甚至有点……可怜巴巴的。
“我知道错了。”
他说。
“真的知道错了。”
“你骂我,打我,不理我,我都认了。”
“但是……”
“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