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空白的凝滞。
但她毕竟阅历深厚,经验丰富。
短暂的凝滞后,她迅速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没有露出痛苦或扭曲的神色。
只是嘴角那抹惯有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
她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这杯咖啡的……风味构成,非常……独特。”
“它几乎……重构了我对咖啡这种饮品风味边界的所有认知。
在冲击性和……记忆点方面,无疑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唯一状况外的,大概只有穹了。
她看到大家反应奇怪,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杯加了牛奶看起来柔和许多的奶咖,犹豫了一下。
但看着栖星版鼓励的微笑,她还是决定尝尝。
她喝了一小口。
“唔……”
穹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她放下杯子,伸出小舌头,哈着气,两只手在嘴巴前面拼命扇风,含糊不清地小声说:
“……苦……怪……烫……”
虽然她的反应不像前三位那么具有毁灭性,但显然也绝不属于好喝的范畴。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
栖星,看着眼前如同被集体施加了石化和痛苦面具法术的同伴们。
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
反而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
她自己也端起那杯咖啡,但却只是极其优雅地嗅了嗅香气。
然后轻轻晃了晃杯子,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哎呀呀”
她用那种与相似但更显活泼的声线,故作惊讶地说
“看来我的手艺……似乎有点独特?可能和姬子先生的不太一样?”
她眨了眨眼,看向已经将口中那口咖啡不动声色咽下,此刻正用一种极度复杂眼神看着她的姬子先生。
姬子先生放下杯子,里面还剩大半。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口腔里残留的那股难以形容的复合味道驱散。
他看着女版自己,最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栖星……或者说,这位姬子小姐。
我必须承认,你在复现某种特定味觉冲击方面,具有惊人的……天赋。”
“这杯咖啡的风味层次之复杂,口感之……令人难忘,确实超出了我对咖啡这一饮品的常规认知范畴。
某种意义上,它堪称……独